蓝色夏恋

世界上有两个都市是“流沙”,那就是北京和巴黎。只有你在这两种地方住上几年,就不想搬了。
 
相离 @ 2010-06-09 20:09

刚刚从一个城市回来。
见到了双鱼座的CISSY,双鱼总是给我新鲜和欢喜,永远都知道我的喜好,小龙虾,甜品,还有淮海路上的可立拍,芭比店,以及她送我的星巴克手绘水杯……每一个场景都能勾起我的诸多往事:筱晨带我走过的淮海路,严寒带我走过的淮海路……
在一个如我般平凡的人心中,世博跟世界有关,而朋友则跟自己有关。
羡慕继续滞留在那里的同事们,我走了,因为找不到留下的理由。
回到北京,同事问我:北京和上海喜欢哪个?
我迟疑了一会儿,回答她:还是北京。
只因为北京才是我正常生活的轨迹,而上海,只属于回忆。

如果我有一个孩子,一定希望他是白羊或者狮子,因为积极乐观远比多愁善感的人生来的划算。

需要减少远行,留在原地就会感到满足。

生活中的暗涌正在袭来~


 
相离 @ 2010-04-08 18:34

整整一周,窝在家里。哪儿也不去。
照例给妈妈打很长时间的电话,除此之外,跟谁都没这么多话说。
我们已经过了那个抱怨不公的时期,我觉得所有的不公都是正常的。
我只相信,不会每次都不公。
我居然可以去劝你,要你心平气和,我写了“间歇式友人”的签名。你看到了,
内疚得以为我在说你,你觉得你跟我联系得太少,你对我不够关心……
于是,你和我聊了很久的电话,一直从你坐938,再转到出租车上。
我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你的生活啊,我感到你内心强大的梦想存在着,可是生活呢,总是不公。
你的生活比我还不公~
我劝你要多想想好处,我罗列了许多,像2年前,你劝表情沮丧的我一样。
你说:“我也有梦想,我也有情绪。”
谁没有呢。
我在渐渐平衡自己,你也是。
你不是我的间歇式友人,是永远式友人。
所以,我发誓我会活得有笑容。



 
相离 @ 2010-03-21 01:52

很难说,工作带给我什么?但我明白,它绝不是我谋身的手段。
我在北海公园等她,但实际,她在景山公园,等我到达景山公园的时候,不用打电话,也不用眯起我的轻度近视眼,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来,她总是那么显眼,以至于,一路遇到粉丝无数,甚至两个韩国姑娘,也忍不住跟她学跳舞。
有人张大嘴巴,努力辨认她;有人走了很多,惊叫你就是……而我,很荣幸的被当成她的学生。
假如有她这样的老师,我应该汲取她的能量,然后会回单位,跟领导拍桌子叫板吧!
温和与锋芒,我终究属于前者。

她把我送到车站,目送我离开,然后去对面坐车。
对于她,我怀着谦卑与敬畏吧。

看我博客的你,不知道现在好不好。
这样的凌晨时分,写完邮件,整理完采访笔记,然后抵挡不住睡意,我要睡了。
你们呢?


 
相离 @ 2010-03-15 22:03

去了云南,虽然已经回来快一个多星期了,可觉得自己还恍惚在云南。惦记着那里的一切,但终归回到了北京时间。
去了好多城市,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路上,可还是觉得不够。
大理给我的感觉是吃了大麻般兴奋,而丽江却让人失望。
买了很多布,虽然不知道这些布有什么用处,但看着也喜欢。
看了《迟到的间隔年》,感叹,同样是旅行,但意义是不一样的。
我们本来期待旅行能看到世界,去改变,可旅行的意义却只存在于路上,我们会在回来之后渐渐忘却,旅行根本不会改变我们的生活,但却会让我们更好地做出选择,甚至,它会让我们更加迷茫,但一切都很值得。

虽然花了许多钱,耽误了工作,误了机,还摔了一跤,但我一直安慰自己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会为一个微不足道的采访对象去天津与他面对面,那么,就当是我云南旅行之后的继续吧。
为穷人的身份感到焦虑。而每个月的焦虑又是持续的。正如三联的记者所说,6天焦虑,1天写稿。



 
相离 @ 2009-12-18 13:13

不猜疑的城市
       跟朋友去咖啡馆聊天,对方去洗手间,我一人撑着下巴等待。旁边一个男生对我说:“帮我照看一下东西,谢谢。”我点头,看过去,他的桌子上有手机、PSP,钱包,还有一堆书。
       我忽然对这份陌生的信任感到莫名的愉快。

有惊喜的城市
       在网上,同事的朋友居然就是我年轻时候喜欢的偶像,而且我的偶像还加了我,还给我电话,接下来的许多天,我都觉得自己好了不起。

有变化的城市
       因为城市太大,两年前去过的东西,再次去,就会发现那里大不一样了,比如多了家商场,咖啡厅,书店,或者一个写字楼,于是,感到自己又去了个新的城市。

有批发的城市
       前天去了服装批发市场,昨天去了小商品批发城、菜市场批发城、海鲜批发城,今天又去了图书批发市场、电子批发市场……好多批发市场啊,批发而来的生活,感觉真是赚来的。

有朋友的城市
      恩,我的还不算多,但每天都在累积,不会减少。


 
相离 @ 2009-12-16 10:54

       小月嫁人了,我多想这周能去苏州看看她,她是我整个中学时代的同学,我们一直都保持着联系。小月这个名字还是我给她起的,我说只有我才可以这么叫你,她也觉得很好。她笑起来总是弯弯的嘴角。后来我在学校门口碰到了她妹妹,没想到她妹妹也是笑起来弯弯的嘴角,而且她妹妹更聪明,要读博士了都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我觉得小月已经很聪明了,可是她的字写得不好看。后来她嫁给了我们班的一个男生,我记得那个男生坐在我旁边的旁边,他笑起来也是弯弯的嘴角。而且还很白净,可是他不太被人记得。其实我能记住的人也并不多,况且我就在那里呆了一年。我记得那年班长总喜欢在物理课上转过头来跟我说话,他说:“反正我不听也能懂,而你呢,听了也不懂。所以咱们干脆聊天吧。”我傻乎乎地边推眼镜边和他说话。然后我就被老师一顿臭骂,我好冤。
        我对那时候的很多事情还是记忆深刻,只是当我回家时,却很难找到谁谁出来聊天。也许是我人缘太差的缘故吧。好几对同学都毕业后兜了一圈又找同学结婚了,我本来也是这个策略,可是我回头得太晚,我想找的时候,他们都成双成对了,再一看,孩子都好几岁了,我真落伍啊。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想去看小月,可是却找不到非要去的理由。
    



 
相离 @ 2009-11-21 15:16

        大多数时候,我都在整个临窗的屋檐下遐想。很可能为写一篇千字短文,会耗费掉一整个下午。
        而在此刻,我很可能要写那个贵州被虐待的儿童的故事,我无从下笔,我从来都不是个很好的社会记录者。前夜,我刚看了《风声》,里面的酷刑让我的皮肤犹如被刀片划过,酷刑代替了悬疑。而那个贵州的女孩,她活生生遭遇这些酷刑,一点都不参假。
       我的笔触很无力,在北京的安静居所,无法触及到那个小孩被烙伤的皮肤,我读她的新闻,然后,我的心被刀片划了一下,又一下。
       我从来都是写着风花雪月、无病呻吟的东西,它只代表个人,从不代表这个社会。而工作却让我看到另一面,比如畸形恋、错误的教育方式、惨杀亲生骨肉、虐童案、以及一幕幕人间悲欢。因为工作,我必须放弃一些,去做个社会记录者。
       去KTV里唱歌,从来都只会唱低缓的慢歌,我从来不会大声说话,似乎声调只能停留在一定程度。所以我羡慕那些有力量的人,不管是用行动,语言,或者是文字。
       然后我很努力地唱了首高音的歌,虽然出来后,我觉得嗓子有点哑了,但那种感觉很爽。
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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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了豆浆机,磨了豆子。磨完后又加水煮了,很稠很美味,可是为什么过程这么麻烦?
谁能告诉我步骤?



 
相离 @ 2009-11-12 17:16



去许愿,Temmy爱拍照。而我只会躲闪。
她的空间都是照片,而我的,全是文字,也许是风格不同吧。
一场大雪,让气温骤冷。
但心里是暖的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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